2008年8月24日 星期日

我的生平


中坐為祖母,左為大嫂秀鳳,右為三英(抱者為克偉)後立右起為本人、大哥天昌、弟榮昌及妹三妹,左前立者為克奇、婉妮。(此照背景是在老家門前拍攝)

這張照片是在老家客廳拍的,“主角和配角”都是同一批人。

(另有圖片見下方)


1944年,這是一個“兵慌馬亂”的年代,也就是日本皇軍佔領馬來亞的第2年,就在當年的8月中,我降生在昔加末縣峇株安南小鄉村--橫港,我的父親叫接芳,母親是李清娣,我的母親是一名童養媳,因此母親的年齡大父親3歲,當年家中上有公公藍福和婆婆劉佑妹、叔叔銀芳及姑姑球英,而我則排行老二,上有一名哥哥添昌(如今改為天昌),而弟弟錦昌(如今改名榮昌)則在3年後(即1947年)出生,至於細妹則在日軍投降後從同鄉宋炳榮抱來養的。

由於當年正處於戰亂時期,人人自危,我真的是“生不逢時”,也許是命中注定,自降生以來,我就生活在不安的環境中,不但未曾享有父母的關愛和值得回憶的童年趣事,且對父母的印像毫無印象,自懂事以來就沒有機會叫聲爸爸媽媽,長大後,只從祖母口中略知父母親的一二,記得婆婆曾經說過,戰前父親是在家鄉峇株安南經商
,好像是經營洋貨之類的生意,由於父親在日治時期曾經參與過抗日工作,後來被人陷害誤指為馬共份子,而遭當時的英殖民地政府逮捕,後來更被遣送回中國,由於父親是在中國出生,隨祖父母南來,如今即2008年仍定居在中國梅州,自母親過世後,巳在中國另起“爐灶”,小媽是中國傳統婦女,育有3男2女,父親和叔父10年前曾經來馬探親,在老家住了2週,在這裡(豐盛港)住了一週,除此,去年(2007年)我和妻子女兒隨兄嫂及侄兒等回去梅縣探望他們,除了從父親的回憶中得悉先輩們當年的生活情景,同時也對父親在梅州的生活近況有了進一步的了解。

話說回頭,曾經聽婆婆說過,在日軍進駐期間,祖父為了幾頭豬隻而不捨逃離橫港住家,不幸成了日軍槍下魂,更慘的是,就連屍體也不知去向,而隨著父親被遣送回“國”之後,叔父銀芳也因馬來亞將進入緊急狀態,婆婆恐怕叔父被英政府抽壯丁(徵兵)而選擇將他送回中國,婆婆和母親在失去丈夫的照顧下,在惡劣的環境中毅然負起了這頭家,同時母親也因同鄉宋炳榮欲遷居至新加坡而收養其女,也就是細妹為女兒,不久,英政府宣佈緊急狀態,而將鄉區華人移殖新村,以隔離華人接濟馬共,我們也因此由“橫港”搬遷到目前的峇株安南新村(門牌66號)。

自搬入新村後,據婆婆當年說,她當時是做雜工,母親及姑姑則割膠維持家計,雖然生活清苦,勉強足以一家大小湖口,然而,造化弄人,母親在我9歲那年而因病逝世,不久姑姑球英也出嫁了,留下嗷嗷待哺的我們兄弟妹給祖母照顧,可想而知,當時的情景是多麼的淒苦,所幸我們有一個偉大的祖母,她在姑姑出嫁後,就獨自一人擔起了這頭家,更肩負起扶育我們的重任,試想想,一個沒有受過教育,又無一技之長而年過半百的婦女,只靠一雙手到園坵做雜工賺取微薄的薪金來提供我們4個孫兒女的生活和教育費,那是一個多麼令人難以置信的故事
,然而,這不是一則故事,而是千真萬確的事實,我一點都沒有言過其實,我們永遠都不會忘記我們偉大的婆婆
,她雖然未曾留下任何財產給我們,但她留下了她那種堅毅不拔、刻苦耐勞及不向逆境低頭的崇高精神,而她那慈祥的音容,諄諄善誘的勸勉言詞,更讓我們獲益良多,可惜,敬愛的婆婆卻在我成家立業後離我們而去,她在1972年,也就是女兒婉菁出世那年,婆婆是在沒有任何病痛的徵兆下,在睡夢中安祥而逝,雖然當時大哥隨侍在側,而我不但當時不在場送終,平時也一直都在外工作,長大後也未好好服侍過她老人家,所謂,“樹欲靜而風不息,子(孫)欲養而親(婆)不在”,雖然婆婆逝世至今(2008年)巳逾36載,但我們還是永遠懷念她!

雖然我們不幸年幼就失去了雙親的關愛,但所幸我們擁有一個刻苦耐勞,樸素節儉的婆婆,我們更在她那種面對惡劣環境求存的堅毅精神的熏陶下而成長,如今想起童年生活,除了緬懷婆婆外,亦不忘左鄰右舍的玩伴,尤其是黃清宜(阿清)、昌宜(阿狗)及愛宜(黃烈)兄弟,還有陳阿九兄弟、朱龍生等,當年我們幾位小瓜經常結伴到小河玩水、到池溏捉打架魚、到小樹欉捉“豹虎”、打“哥里”、玩“拉士迪石彈”、玩跳格子、自制峇蔗哩木槍、拋汽水蓋、香煙盒,賭樹膠帶、“陀羅”等兒童玩意,甚至於在屋旁搭起歌台表演“武俠片”,吸引同村小孩子到來觀賞,根本就不知愁滋味,每天玩得天翻地復,不亦樂乎。

隨著年齡的增長,我們幾位玩伴也先後入學,可惜我們年幼無知,沒有好好讀書,尤其是我,小時候特別頑皮,雖然上天賦於我聰明的智慧,但我沒有利用即有的天資而經常愛玩鬧,以致無心向學,除了上午幫人割膠(拔杯
)外,下午才到學校唸書,正所謂書到用時方恨少,我六年小學教育都沒有唸完,只在老家峇株安南化南學校讀到小六上半年就輟學到新加坡宋炳榮(細妹的生父)洋服店當裁縫學徒,長達5年,直至1958年“學成歸來”回返峇株安南老家,但兒時玩伴巳非昔日般呆在新村,許多熟悉的臉孔巳各奔“前程”,尤其是黃阿清弟兄們都巳先後到吉隆坡發展,而換來的卻是陌生的臉孔(比我小的左鄰右舍孩子長大後)。

為了改變工作環境,我改為早上割膠,下午車衣,這樣的生活只維持1年多,到了1960年我再次“離家背井”,來到豐盛港,這個陌生(當時覺得)的漁鎮重操舊業,這是一名疏堂姑丈(婆婆堂姊妹的女婿)黃德興(柔佛州彼咯人)新開的美洲洋服,記得當年的工資少得可鄰,除了每天車3件褲以外,有時還要當裁剪師,直到2年後
,由於老板出現經濟問題,邀我參股,但當時沒有積蓄,只好厚顏向婆婆要求“援手”,先借出5千元資本,言明每月加以攤還,由於自己是股東,因此每月的薪金也略有增加。

好景不長留,晉級當老板的日子只有短短2年左右,由於人為因素,美洲洋服店的經濟又陷入困境,也許是小時候受到婆婆的影響,我面對逆境時只好另覓出路,準備另起爐灶,東山再起,於是,我在同事兼女友三英的支持下,以100多元租下當時她和父母兄姐租房居住的店屋前半部作為店面,取名“萬隆洋服”,由於當年該處(依士邁街,即海南會館對面)只屬後街,來往人潮不多,故生意仍然處於“半生不死”的狀況,加上資本有限,每月收支出現不敷,然而,為了生存,我只好省吃儉用,暫以期票還賬,因此,每天都忙於“喂老虎”(馬行搭仄
),這種苦衷,局外人是無法理解的,只有當事者自己心裡有數。

這種“慘局”延續不到一年,眼見“萬隆”即將面臨倒閉,所謂“山窮水盡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正當收盤之際,我想起了婆婆的活,面對逆起時不要氣餒,應該勇往直前,排除萬難,天無絕人之路,只怕有心人,因此,我心想,即然這裡地點不佳,不如遷往大街(當年經商地點最佳者為阿武峇加街)博一博,或有轉機,與此同時,我也在上述大街租到一間店面,(門牌58號,原本是潮州粥店,只有前半部店面,後面是2房東的住所)
,租金雖然比後街貴了許多,但除了店面半邊作為三英哥哥如華打地南(棉花床褥)用途外,店後也間隔為三英和她父母的臥房,而我則在“棉房”上端建立“空中樓閣”,這片小天地不但設有“花園魚池”(在屋頂種花養觀賞魚),且提供“豬朋狗友”在此練習吉他,其樂無窮,如今回想起來,只好感嘆“往事只能回味”!

在此經營不久,屋主欲將店屋出售,我雖然有優先權購買,但當時應付日常開銷巳捉襟見肘,何來積蓄購買店屋
,唯有再度覓店搬遷,而當時同街恰有一間新店落成欲出租樓下店面,由於資金不足,只好與鐘錶修理商老廖合租(每月各半邊105元)該店,也就是本坡阿武巴卡街門牌46號。

所謂“屋漏偏遇連夜雨”,萬隆洋服的財政原本巳出現“赤字”如今再度面對搬遷和裝修經費問題,然而,天下無難事,只怕有心人,只要我們能夠堅持信念,沒有事情是不能夠解決的,因此,我決定“自食其力”,自己動手裝修店面,並在朋友的協助下,把舊傢俬遷入“新店”繼續營業,而三英父母及家人也一起入住後房。

遷入新店後生意稍有好轉,除了三英,店裡還請了另2名車工,經濟也隨之較穩定,這時,也就是1969年,我與三英的“愛情長跑”巳經到了 “談婚論嫁”的階段,於是我們結婚了,而我們的婚禮卻非常簡單,除了在本坡
“著名”的樂天酒家“筵開”兩席,僅宴請雙方親友外,隔天我們到新加坡旅行“渡蜜月”,並在當地相館拍攝婚紗照,前後只住了2晚(一晚住獅城酒店,租金數十元,另一晚則住廉價旅店),便回返老家峇株安南拜見婆婆、大哥大嫂,而當時婆婆還為我們在家擺了數桌酒席招待親友,這就是我們簡單的婚禮過程,如今想起來,也委實難為了老婆,不但婚前因為我每天都必須面對銀行“搭仄”的困境,而時常拖欠她的薪金,連終生大事的婚禮場面也顯得如此“寒酸”,她依然願意(當時她有其他追求者)下嫁我這窮光蛋,婚後也必須儉衣節食,跟我捱苦,過著平淡的日子,所以,一路來她雖然不是很會照顧家庭和子女,但為了彌補過去我對她的不足,一切由她好了,尤其是晚年,何況如今大家都老了,只好遷就她算了,夫復何求,還有甚麼比家和萬事興來得重要,而我唯一的期望也只有兒孫們健康聽話,我就心滿意足了!

婚後一年,即1970年,大兒子克偉出世了,初為人父,雖然生活加斤,但仍然為這小生命的來臨而喜悅,隨之1
971年、1972及1973年克斌、婉菁及則安(誠安)依序誕生,婚前原本日子難過,如今先後4年增添了4名兒女
,真的是“雪上加霜”,苦不堪言,幸好家中有兩老,也就是岳父母大人,四個小瓜自出世以來可說是由岳父母一手帶大,由於當年我除了白天做生意外,晚上便參與馬華或社團活動,而妻子三英工餘時間也多數去搓麻將,我們夫妻很少在家照顧子女,而岳父母當年是在街邊賣雲吞麵,孩了們也就由他們看管,也經常靠吃雲吞麵渡日了,如今回想,委實慚愧和後悔,由於當年我們只為了個人的“嗜好”而忽略了子女的管教和關心,造成次子克斌誤入岐途,最終走上了不歸路,此乃前車之鑑,希望後人切勿以事業或工作繁忙為藉口而疏於對子女的關心和照顧,尤其是成長中的子女,很須要父母家人的關懷,教育子女是出於愛心,非整天打罵可以教好孩子,相反的將讓孩子們感受到家庭缺乏溫暖,養成叛逆的性格,難以和父母家人溝通,以致誤交損友,進而誤入岐途,毀其前途,所謂“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頭巳是百年身。

自從百貨公司及服裝店的興起,牛仔褲和成衣到處叫賣,不但價格平宜,而且質料不遜定做洋服,以致裁縫店面對打擊,生意一落千丈,為了替代即將沒落的裁縫業,我在店內增設櫃台兼售唱片錄音帶,以維持店租,可是生意依然沒有好轉,這時(1977年)也剛好有數批越南難民乘船登陸豐盛港,後來在政府的安排下被遺送到布勞登雅暫住,並促成許多食物供應商的成立,各族商家也紛紛投資這個“新興行業”,以發難民財。

在這種情況下,由於生意入不敷出,為了增加收入,我便應老友楊香山之邀,早上協助他打包豬肉送往碼頭(當時老楊言明由我直接送往島上,以便乘機代難民兌換馬幣賺些外快,但後來老楊失信而未成行),下午則在他的服裝店幫忙賣牛仔褲,月薪記得是數百元,至於“萬隆”則交由老婆三英打理,但所謂“針無兩頭尖”,生意不但沒有改善,反而因此而收盤,關門大吉,從此“萬隆”在豐盛港消逝,而我和家人及岳父母也搬往本坡豐盛園門牌1764租屋居住。

生意結朿後,於1983年我轉行擔任德教會紫林閣座辦,從此我也就開始了“捉筆”生涯的工作,提起靠筆“搵食”,我應感謝兩個人,這兩個人可說是我初寫文章的啟蒙老師,前面巳經說過,我小六未修完便輟學做學徒,雖然懂得幾個華文造句,但對於寫文章卻一竅不通,甚至於對標點符號還弄不清楚,那後來我又怎麼能夠靠筆
“吃飯”?

之所以,我除了堅持本身的信念“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這句話外,也要感謝兩位啟蒙(指寫文章)老師,他們分別為巳故周秀瓊及巳故陳暉生,前者是本坡聞人周榜(偉隆雜貨店)女兒,她是一名南大生,對華文造詣極深,而後者則為華社領袖(德教會紫林閣創辦人之一),他的華文水準也相當高,記得當年我提筆寫稿時,都會請教他們,(我當時與前者是鄰居,而空閑時則常與後者一起,包括馬華及社團活動),而他們也樂意賜教,
並在他們的指點和激勵下,我的寫作能力才有所提升,才有信心投稿到各小報,而刊出的機會也相應增加,而奠下了我後來從事寫稿工作的根基,而從中也可窺見,不論學問高低,只要勤於鑽研和自修,平時多閱讀,多書寫
,不恥下問,才能增加知識,這是許多自修成功人士的寶鑑,所謂“活到老學到老”就是這麼簡單的道理。

擔任德教會紫林閣座辦後不久,即1985年,在陳暉生(當時他是該閣總務)的推荐下,我受聘為馬華豐盛港區會執行秘書職,由馬華總部發薪,而當時的區會主席是林奕欽,林氏亦為豐盛港國會選區屬下丁加洛區州議員,任期長達4年,直至馬華梁陳黨爭,由陳群川任總會長後廢除全國各區會執行秘書職為止。

隨著卸任馬華執行秘書職,我失業後暫時在豐盛園住家協助老婆賣雲吞麵一個時期,後來在林奕欽的推荐下,我進行籌組“金山合作社”及招收社員,成立後並出任該社本坡分行金融部經理,在這段期間,我也通過馬華主席林奕欽獲分配位於本坡興樓路東海花園一間廉價屋(即如今門牌522號的住家),從此才真正擁有自己的家,不必整天為了居所問題而東搬西遷,住無定居。

說回金山合作社,雖然名為“經理”但薪金並不高,不過,其中條件是存款額必須在六個月內最低存款額須60萬元,而超過的餘額則以若干巴仙率回酬作為佣金,結果,不到半年存款額巳到達指定數目,並在一年後高達200萬元的存款,換言之,我的回酬佣金加固定薪金巳經有1千多元了,如果以此類推算,我當時想,我的生活將隨之改善,從此脫離“為金錢煩惱”的困境,可是,人算不如天算,正當我沉醉在美好的將來時,全國合作社發生經濟風瀑,開始只有青團運存款人擠提,後來演變成全國合作社大排長龍爭相提款,而金山合作社也不能倖免,最終被政府凍結而停業,結果,我的經理職只享有短短的2年“壽命”,我想,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宿命論,註定我的事業不能長久,而必須一身勞碌過活,但我絕不向命運低頭,無論面對任何逆境,依然動搖不到我奮斗的決心,我要向困境挑戰,即使我不支倒下,我仍然希望後人接替我未完成的意志。

在合作社被凍結期間,我巳準備“後事”另找工作,並受到本坡福建會館當任主席沈謙泰的“賞識”,聘請我為該會座辦,於是,就這樣在該會呆了10多年(由1987年至2004年),後來因人事關系而自動辭職不幹,這時除了面對失業,又要面對喪子之痛(克斌因細菌感染而逝世),此乃外人無法體會的人生最痛苦的悲慘時刻,但我強忍心中的淚水,把悲傷化為力量,堅強的支撐下去,繼續負起照顧這頭家,直至我無能為力為止。

由於在福建會館任職座辦期間,我也兼職擔任星洲日報駐豐盛港通訊記者,如今突然辭職,我唯有靠通訊員津貼和稿費過活,所幸後來機緣巧合,我同時兼任南洋商報和中國報通訊員,3家報館的津貼,加上廣告佣金及錄影中心津貼,省吃儉用總算勉強可以應付個人及家庭開銷。

目前我除了寫稿,也兼顧錄影中心的業務,同時也擔任客家公會義務執行秘書,雖然每天早出晚歸,生活忙碌,但傍晚回到家裡,無論多麼疲倦,我還是會親自下廚煲湯炒菜,讓家人享用,也希望藉此增添以往失去的親子關係,重溫家庭樂趣,尤其是在星洲工作而每週僅回家一趟的安仔,因為他在外用餐不但缺乏“湯水”,亦缺少營養,不啻影響健康,因此,極須住家菜湯的補充,可是,我的用心無人理解,也許是我的烹飪手法不精,每天煮的飯菜只有我和阿偉兩個人吃而以,而老婆和媳婦孫子都好像不大“開謂”,尤其是老婆,很多時候都另煮自己喜歡吃的,根本就不欣賞我煮的菜,實在是枉費我一翻心機,不過,其中值得我安慰的就是,外嫁星洲女兒婉菁偕扶婿偶而攜兒回娘家時,還會欣賞我煮的一兩道她喜歡吃的菜餚,雖然這不知是否她假裝說好吃而討我歡心,還是真的好吃,但無論如何,只要大家相聚在一起,齊齊整整,開開心心的同桌吃一餐,我就心滿意足了。





這是一張婆婆(中)較年輕時拍的照片,當時因我在外坡工作,所以不在圖中,後立者為大哥天昌,前左及右分別為三妹及榮昌。






以下一系列照片是我的歲月留痕,想當年還是“英俊小生”哩?















我與玩伴朱龍生(右)


以下一系列圖片是我與妻子三英的生活寫照:-
















左圖為早期的全家福

唱片錄音帶門面“愛美歌”,當年婉菁依偎在媽媽身旁。


右上角:父親和叔父(右4及5)從中國來探親,在豐盛港海關碼頭合影留念。

左下圖是岳父母(右3及4)
生前與家人合影留念。


我和大哥(右起)及家人在紫林閣前留念。



我為培智華小活動頒獎。

我和大哥(左起)及峇株安南老家友人合影。





這是豐盛港的老友,可是如今多數巳各奔“前程”。

徐位祿(左2)黃德明(右)到老家做客留影,左為阿清。

小學六年級為班級增光,代表本班演講比賽獲冠軍,左起為級任老師陳玉泉、本人、班長王木生、黃義握及校長蘇慎。


金山合作社金融部經理,雖然擔任不久,但總算擁有過,這也值得光宗耀祖吧?



當年共同為金山合作社效力的三位“美女”,如今巳作為人婦,感嘆時光過的真快。


勞碌一生,未曾享有財富,但對社會作出了些少貢獻,此圖就是受州政府的肯定,因此,獲柔佛州州務大臣拿督阿都干尼頒獎表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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